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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平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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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广平——音乐制作人、歌曲创作人,中国流行音乐学会理事。曾获得“第五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华语乐坛特别贡献奖”、"广东流行音乐30年音乐人杰出贡献奖"等专业奖项,现任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艺术总监,现居北京。 代表作品:《你在他乡还好吗》(李进演唱)《潮湿的心》(甘苹演唱)《幸福》(李思琳演唱)等,创作歌曲六百余首。曾先后60多次获中央级和省一级以及“上海亚洲艺术节”等歌曲创作大奖。出版音乐评论书籍两种,发表音乐评论文章数十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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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写歌必须要有社会责任感  

2009-09-07 23:03:00|  分类: 生命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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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写歌必须要有社会责任感
——台湾音乐人小虫采访录

提问:门欣熙 李广平  答问:小虫
时间:2009年7月20日  
   (广平按:小虫:原名陈焕昌,台湾著名音乐制作人,创作歌手;出生于高雄鼓山一个家教甚严的天主教家庭。创作歌曲两千余首,有大量耳熟能详的歌曲流行于世;2009年7月20日下午接受音乐纪录片《光阴的回响—六十年三地歌》剧组专访;小虫老师儒雅大方、恬静安详、平和淡定的神韵风采,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小虫:写歌必须要有社会责任感 - 李广平 - 李广平的博客

   (摄影:白蕾) 
1、 服兵役时写出第一首歌曲《小雨来得正是时候》

记者:台湾早期流行音乐受到日本演歌的影响,你听这种东西占的比例大不大?
小虫:早期其实日本人占据台湾的时间有很多的日本影歌已经在台湾的市场呈现,然后很多的人民也都很习惯有这样的旋律。我很小也受到这种感染,几乎有很多的闽南语歌曲都走演歌路线,到现在为止,还有那样子。这些东西的确在那段时间,占据了台湾流行音乐很长时间。直到有一些歌手出来唱一些国语的流行音乐时才稍稍有一些分歧,分成两派。可是在那个时间里面,大概差不多流行歌出现四五年之后呢,就出现了一批大学生的音乐。所谓大学生的音乐就是学生他们自己写的非常接近大自然的一些音乐,我们所谓的民歌;那个民歌跟咱们这儿的民歌是不一样的,它比较属于那种很清新脱俗的东西。然后描述的都是比较白,而且很干净的文字,也不会太过于风花雪月,只是对人生的一种鼓励也好,或者是对生活的一些悟性也好,那样的音乐就出来了。音乐上面就很简单,它也没有像演歌那种很竭尽所能的奢华。
    小虫:它就是很简单的吉他或者是学院派的弦乐搭配,出来了一股清流,这段时间其实占据台湾的流行音乐很大一个阶段,当然这段时间在走的过程里面,这些演歌派的东西慢慢地变成一种好像只是一部分,也不会太多人喜欢,就有点偏在台湾的中南部、南部比较多人听,它的语言相对变成闽南语了。现在我们在现阶段的流行音乐里面看还有一些台湾的闽南歌曲,还有演歌的部分,比如说大家比较熟悉的《爱拼才会赢》这样的歌就是在那个时候的演歌一直演变到现在,一直都是存在的。
    记者:但是最早的,你小的时候还听到这种歌,是大陆三四十年代也过去了一些歌星呢?在那边演出,还是那边派生出来的?
    小虫:其实那段时间老实说在现阶段的台湾来讲跟以前的台湾来讲,受日本人的影响,到现在不管是年轻人或是老年人,他们有两派习惯的,比如说老年人会喜欢一些演歌,日本演歌之类的,现在还是存在。现在小孩也有部分的小孩是喜欢日本的流行歌曲。在我们那个时代里面,我们听的演歌基本上都是比较受一些长辈们的影响,再来就因为社会的需求,比如说我以前还没走这行之前,我是在唱厅里面弹钢琴、伴奏,拿一点小费,挣一点钱的,那我们就不得不演奏那样的一些音乐。然后就变成,在生活中已经被融入这一块,就是耳濡目染,也没有办法摆脱这一块,这个东西就一直存在。
    小虫:在那个时候其实我们,我说过之前有分过两期的那种不同的乐手,有些人觉得一直在唱老歌,其实也不是一种非常时尚的行为,所以就会出现青山、谢雷、凤飞飞,那个时候就出现了非常多这样的一些歌星,然后他们把影歌转化成国语,就是我们所谓的普通话,演出非常多,类似这样的一个曲目就出现在市场上。那个就是所谓的时尚的国语流行音乐。
    记者:你在眷村住过吗?相对眷村长大的人来说听的歌曲有什么不同?
    小虫:台湾有分两个地方,一个是闽南话的,一个是普通话、国语的,就会有一个本省跟外省的区别。
    小虫:其实我也算半个眷村的小孩,虽然我的父母亲都不是军人,但是因为小时候就住在眷村旁边,就会跟眷村小孩在一起玩。的确眷村小孩是非常团结的,就是谁来欺负我们,我们是一票过去的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还蛮能接纳我,虽然我算是本省人。但是那个团结的感觉的确是让我非常感动,到现在为止,我还有非常多的眷村的朋友,我们就好像是一辈子的青梅竹马。就是这样的哥们,永远不会变的,那种感觉是存在的。
    记者:可能作为你当时小吧,也对眷村那种文化,它有各地的方言,也感兴趣。
    小虫:是啊,但是有很多人会觉得你这个人长得一点不像本省人,比较像眷村长大的小孩,是,因为我个性很倔,其实也很会跟人家干架的那种,嘴巴也不饶人。但是这几年来,稍微收敛了一些,也不是收敛,就是悟到很多事儿,也没有必要跟人家较劲,很多事情其实可以很平淡,或者是小事化无事的那种做法,就把它化掉了,所以这几年脾气上来讲,就比较平下来了,要不然我的个性还是挺像李谷一老师的。
    记者:那我也要向你学习。我现在还是不行。
    小虫:真的吗?
    记者:不过我是47岁,可能跟喝酒有关,我爱喝酒,从17岁喝,喝到现在,看不惯的东西马上就翻脸。
    小虫:不过一般人看不惯的事情,马上翻脸,他只要一下子,对跟错一下子就分辨出来,虽然你会觉得它是,是不是真的有一点误解了,或者是冲动了,然后不管,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了解这个人是真性情的人,而且是一个直肠子,而且这种人特别爱恨分明,很清楚,反而他还不会那么的迂回,也显得非常可爱,就像我非常喜欢李谷一姐姐,她虽然在我们内地对她的个性并不是那么的谅解或者理解。
    小虫:但我是非常喜欢她的,我觉得这个人,对就对,不对就不对,干吗拐弯抹角干什么呢?
    记者:她非常有意思,两年前我采访过她,她另外一个地方特逗,我就说你现在这个年龄,他就说我年龄怎么了,穿着裙子,她说你看我这腿,然后就扳到这儿。
    小虫:好厉害。不过她很豪爽的个性真的让我非常的喜欢,真的好可爱。
    记者:后来事后走了,她说小门啊,他管我叫小门,不叫老门,她说小门,那一段不能用,扳腿的那个。她是挺有意思。后来这个个性,你说你后来有一段参军到军队是不是有一点磨炼?还是主张这个阳刚之气?
    小虫:其实在部队里面,的确是一定会受到训练,你在军中你就不得不低头,很多事情你没办法像在社会上这么的为所欲为。反而在军中我我学习到的一种东西,就是除了团结以外,还有友情,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当然我们说只限于在眷村,我们有的那个友情其实你看不出来,那个只是可能是一种地域性的保护形态,你能感觉到他是你的,好像是同伴,你的朋友,但是那个时候对朋友的友情并没有那么的认识,不会大家抱在一起痛哭,干吗,想家,回不去。
    小虫:然后在军中就只有这么几个哥们,半夜大家喝酒、弹吉他、聊天,然后可以冲淡一点郁闷的心情,彼此谈到家乡、故乡的时候流下眼泪,那种温情跟家里的那种亲情,是在军中里面我感受到的。其实这个东西是在我日后的作品里面对我影响非常地大。因为我觉得人生出来在这个社会上本来就是一个人,不管你是不是有父母亲,或者父母亲都还健在,或者兄弟姐妹,你一旦有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愿意跟你掏心掏肺真的应该感谢,而且他就可能会比你的家人更亲。
    小虫:所以我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我能为社会做一点事情的话,我就等于好像是大家的亲人和朋友一样,我把我的能力贡献出来。所以那个时候,我原来是念美术的,结果进去军中的时候,在无意中弹弹唱唱跟哥们喝酒的时候,就写了一首歌曲叫《小雨来得正是时候》,在1983年的时候,我发表了这一首歌曲。是在1983年滚石出版的郑怡的专辑的主打歌曲。
    记者:那时在军队?
    小虫:在军队,那个歌已经是在我们陆军的营区里面广为流传的一首歌。那个歌其实我在写我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一个女孩,也是我的初恋。因为那个时候在没当兵之前我会弹钢琴,所以因为我想学音乐,但是我家里没有钱,所以我会去教钢琴,在教钢琴的时候,无意中认识了这个女孩。
    小虫:一段时间的交往,到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有一天她的父亲就跟我讲:“你凭什么给我女儿幸福,你这么穷,你还在教钢琴,一个钟点才一百块。”一百块台币,一百块台币真的很少。我说我会努力,有什么保证?他问我,到最后结论就是你不要来缠着我女儿啦,你不够格这样的。当然,每个人都一样,在初恋的时候被伤到,失恋是非常痛的。所以在军中,大家没事儿就我写了这个《小雨来得正是时候》这个歌,变成所有的兄弟们很喜欢唱的歌。
    小虫:因为在台湾,我们有一个咒语,就是说只要当兵的男孩绝对是婚变,一定会分手,所以这个就变成招牌歌,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一当兵,女朋友或者是老婆绝对没有。真的就变成这样的一个准备,所以这个歌大家闲着没事儿就爱唉声叹气地唱起来了。
   

2、进入唱片界:我帮李泰祥老师抄谱!谈偶像派与实力派
  
记者:后来是怎么进入唱歌界的?
    小虫:我觉得我的运气一直都非常好,一路上都会有贵人帮助,然后可能是因为我也不会太计较太多,就是说当他来帮助我的时候,尽可能我能帮的我就帮。所以我入伍当兵的时候,一路上都比较平顺,比如说当官的一些领导的照顾,比如说我们台湾,就是最怕的当兵的就是抽到“金马奖”,所谓的“金马奖”就是到金门的马祖去了,那种外岛、离岛真的很苦很苦。所有的男孩子都很怕在两个月的训练的时候,突然抽的时候,哇靠,“金马奖”,那个是很惨很惨的。
    小虫:我呢,当然也非常非常地紧张,在抽签的时候,然后有很多的长官、觉得我非常地有才华,我想我可能上辈子是“裁缝”,所以有“才华”。就很百般地叮咛,甚至透过一些关系的安排,想让我去到一个好的单位,但是我觉得我的贵人非常非常地帮助我。我的贵人就是我的上帝,我抽到了“金马奖”!在抽签的时候,再怎么安排,再怎么讲关系,都没有办法,我就到了金门去了。现在想想,我觉得他真是贵人,如果我没到金门,你们不会看到现在的小虫。
    记者:到金门还有好多故事,有的明星去慰问。
    小虫:对。
    记者:邓丽君有一个《君在前哨》的巡回演出,主要是针对金门的。
    小虫:台湾的军队会有很多的艺工队,艺术工作团队,这个艺工队是每个比如海军、空军、陆军甚至什么什么,都会有艺工队。这个艺工队,有点像我们军艺那样的一个单位,常常就是负责演出,劳军用的。就是你到这个单位去,你整天就是除了练练基本功,嗓音、表演,其实剩下的军方这些训练都没他的事儿,所以是非常轻松的,有很多人都会透过很多的关系或者一些机会,挤破头脑一定要进去这个单位,然后当兵的时候就会很轻松。
    小虫:我说我很感谢上天的安排,让我去了金门,我认识了一个我的军队的副团长,我们也是初次见面,我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兵,然后他在这个很小很小的兵里去找一个文书,所谓的文书就是帮忙写字,做一些报告,跑跑腿子。因为我自己可能字写得不错,文章也不错,然后我就被录用了,然后就待在他旁边当文书兵,这个文书兵可不得了了,琴棋书画都会,我会弹钢琴,我会画画,我会写字,我会做海报,我会做策划,我还会教唱,什么都会,这个副团长觉得这是一个万能的小孩,所以我就被重用了。
    小虫:有一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副团长就拿了一张纸,说你去,你等一下一点钟去文工团报道考试去,我说考什么试?因为我们军队,就是常常会有一段时间,会有艺工竞赛,艺工竞赛就是他们每个队做一套节目,互相比赛,就是空军的、海军的、陆军的,就会招聘外面的兵。然后你只要考试进去,你就能支援,我是因为这样我去考试,然后成绩很高。然后就马上被调回台北了。调回台北的陆军艺工大队,我去支援,那个时候我记得我刚到队的时候,我就帮李泰祥老师,他是我的前辈,很好的作曲家,抄谱,因为他是这个节目的音乐总监,所有的谱都是他写,我就开始抄抄抄。
    小虫:那段时间,我其实也学到非常非常多的东西,李泰祥那个时候做的《橄榄树》大家都知道,很出名,对我们来讲简直是大师级的;那个时候我知道有李泰祥、刘家昌,刘家昌也是我很钦佩的,我也听了他很多的歌,然后刘家昌也让我赚了很多钱。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帮很多歌手,像凤飞飞,反正那个时候很多的大牌都写过一些歌,然后我们去演奏的时候,都要演奏他的歌才会有小费,所以他让我赚了很多钱。所以这次在青歌赛的时候,我看到刘家昌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我说我多年来的偶像终于在我面前露脸,我说刘老师我非常喜欢你,他还跟我说,我也很喜欢你,他说我是他的一个很好的传承的对象。
   小虫:就是他曾经在媒体说我是“刘家昌之后”的第二人!而且刚好我的名字也有一个昌字,然后我们两个歌很像,他的歌很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我的歌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他当场就唱了一首我给陈淑桦写的《情关》,他说我这个歌唱得比你好!哈哈,最近我出了一张我自己的专辑,把所有我写的歌拿回来重唱,里面我就唱了《情关》这首歌;好像最近他也要出自己的专辑,特别把我这首歌收录了,跳题了,回来。
记者:在你的制作眼光里面,歌手有偶像派和实力派这个区分吗?
    小虫:其实是有的,在整个市场方面,它有各种不同的需求,歌手本身就一定要扮演非常多不同的被需求的对象,所以有很多人喜欢看一些画面比较好看的,那当然就是要有偶像派的,长得好看,帅的。实力的喜欢听歌,他不是在乎那种比较表面的东西,他比较在乎内在的东西。其实在滚石有非常多这一类型的歌手。我们比较不会做偶像,因为我们都会音乐的根本的角度来看歌手。比如说做音乐、做唱片,你买回去,当然是因为个CD的产品是好听的。好听就一定要会唱嘛。到最后我们给自己的产品做了一个非常好的一个说明,说这是实力派歌手。
    小虫:偶像派歌手就是:他真是长得好,有时候唱歌的时候也不见得需要这么的卖力,我们不要说他唱得不好,就是唱得比较不卖力,或者是比较没办法唱得那么深入,他只要在这个舞台上表现得非常亮丽、好看,甚至在外形上面他们会去追求,在唱功上面可能在录音室里面稍微动一点手脚,只要不太过于难听,应该都能过关,加上他自己本身有另外一些不同的表现,比如说穿着时尚,然后跳舞跳得非常好看,或者是他长得实在是太赏心悦目了,那就会被市场所需求。
小虫:这几年来也有一些歌手是,他不但是偶像,长得又帅,然后又有实力,音乐底子也很好,比如像周杰伦、王力宏,都是这一类在广告界的宠儿,其实他在广告界变成宠儿,他变成一个明星商品之后,他会有更多的收入,不是只有来源于唱片,他还会来源于演出,或者是一些广告电影的收入,这对唱片公司来讲也是一个很大的收入。我觉得滚石是一个非常有良心的唱片公司,它制造的是音乐,它讲究的就是我刚才说的,根本的东西就是你买回来CD,音乐是用心的,好听的,比较遗憾的是,它没有办法去做太多的偶像。如果我们那个时候做很多的偶像,可能现在滚石会很有钱。因为它没有做很多的偶像,最近几年滚石就慢慢地往下沉,这是我觉得很遗憾的事儿。

3、我是让歌手“咸鱼翻身”的制作人
   
记者:小虫老师非常善于让歌手“咸鱼翻身”,比如潘越云十年发展后,到一个瓶颈,然后你给他写的歌曲《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让她大火?
    小虫:为阿潘在那个时候做新专辑,是我进滚石的条件之一;我是从别的唱片公司被挖过去的,之前我在飞碟;台湾有两大唱片公司,一个是飞碟,一个滚石,我最早在飞碟,我帮蔡琴写了一些歌,帮苏芮写了一些歌,帮钟镇涛写一些歌,如《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有很多,还有张雨生,张雨生那个时候还是歌手,我那个时候就被滚石给挖走了。滚石给我的条件之一就是我一进去,我就让你做潘越云。
    小虫:潘越云,当然很喜欢这个歌手,因为最早就听她唱一些《天天天蓝》那些歌,也是在台湾的市场上面是一个非常有名出色的天后级的歌手,因为她十年了,一直都想要有一个,寻求突破的机会,但是不知道怎么做。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我觉得可以制作潘越云的专辑好像不错,这是一个条件,诱因,我就被挖过去了。后来进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是要翻身。那个课题很难。因为歌手已经既定,有一个名气在那边,经过十年,你要改变她的形态,让她再次在市场上面能够得到唱红,有一个更加好的佳绩,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考验,但是我很开心的去做这张专辑。也写了这个《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这样的一首歌,突然间,唱片真的大爆卖,就卖了,也让她再一次的第二春。
    在台湾流行歌坛里面,我还有很多这样例子,比如说《温暖乌呼》的阿宾,《只要你过得比我好》的钟镇涛,让他大火;,然后还有李丽芬,李丽芬之前也是瑞格唱片的歌手,然后后来就好几年就不见了,她是一个很时尚的歌手,可是后来我帮她做的《爱江山更爱美人》没有人会想到我会把她搞成这样。完全整个改了,整个状态,唱《爱江山更爱美人》完全就是一个中国旋律的歌,跟她以前的西洋派的外形完全是两回事儿,然后也让她大卖。
    小虫:在前两年我帮黄品源,黄品源大家知道他唱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这首歌也唱了十几年了,后来我帮他做了《小薇》专辑又大卖了一下,所以就留了这样的一个外号,就是“咸鱼翻身”制作人。我现在也不是夸下海口,但我很努力,很愿意帮李谷一老师做专辑,这个如果姐姐你看到我在说的话,不要再犹豫,有我在,没问题,我帮你做,今天再怎么不卖,我都让它好听就是。这个很难得。还有张惠妹的《我可以抱你吗》也让她大卖!
   


4、谈歌曲创作:我没有创作瓶颈的时期,我的灵感来自歌手

记者:我们听你的歌,歌词往往占很重要的成分,往往歌名和里面的歌词,它都是代表了整个社会的一个思潮的,你谈谈,你在写歌的时候,你是怎么考量歌词和旋律的关系?
    小虫:很多人问我说你写的,你在市场上面有好几千首歌,你有没有那种灵感到了瓶颈的状态这样子。说实在的,没有,只是有一些疲惫,那个疲惫不是瓶颈,就是你不会想写,就是你写了太多歌,如果这个歌不是你想写的歌,你接了这个案子纯粹是为了赚钱,这个是我现阶段不会想做的。我会比较重视就是我写了一些歌能够真的在我有生之年以后留下来,让社会去认同、去喜欢,甚至是能帮到社会。我觉得现在这样的歌我才比较愿意写。我一般写歌的时候,基本上的画面是呈现出来的。我是因人而异的,所谓因人而异,就是每个歌手是什么型,我就为他写这样的一个歌。所以会因为每个歌手不同的型而产生不同的歌的类型出来。所以我是因为这个歌手的关系才会让我的灵感出来,所以我的灵感是来自于歌手,而不是我自己的灵感来灌注于歌手,所以我不会有瓶颈的那种感受。
    小虫:只要我对歌手有感觉,我就会有灵感,绝对会来的,除非这个歌手我太没感觉了。因为我最近常常在评委席里面讲一句话,你唱得好安全,就是你可能唱得也不差,没什么毛病可挑,但是也没有什么特色,然后我也不知道从哪儿去找你的特色出来,就是很安全,这个安全听起来好像很委婉,但是实际上是在骂你的,你知道吗?我觉得很多歌手因为他没有一个很好的老师,或者是伯乐指点他好的出路,甚至他自己也不会发现他自己原来是什么。然后往往就是说外面有什么我就学什么,到最后就是依样画葫芦,到最后出来,每个歌手都一样,所以在内地,我看到很多选秀的学生都是这样的一个状态,其实不太对,我觉得就是,做流行音乐的老师也好,或者制作人也好,歌手也好,玩音乐的人也好,你要多听,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小虫:你不能说这个音乐类型是我不屑的,我不听,那你会吗?对不对?反过来,你会吗?所以我们不能去排斥任何一种人的创作音乐。反而去聆听、去欣赏,这样你就会知道,原来这个市场上面有非常非常多种类型,现在到了什么类型的音乐了。然后我们要符合这个社会的需求,我得做什么样的东西。往往在写这个歌的时候是因为歌手。比如说我在写张惠妹,然后那段时间,她刚好跟她的男朋友分手,我就会先跟他们聊,然后仔细去研究以往她唱过什么歌,然后她最擅长讲什么话;要研究她说话的语音,有些人是,不要说我们写歌需要押韵,讲话也押韵的,你习惯说什么音,其实仔细看、仔细瞅,都能听得到。
    小虫:比如说她习惯唱i、a、u这些东西,那我们的字我们就可以找这些音来放,因为她习惯了,所以她唱出来会很自然、流畅,而不会难以去驾驭,然后再就是她最漂亮的音域在哪里,比如说她属于女高音、女中音、女低音,她最漂亮的就是哪几个音,最难听的就哪几个音,你千万不要让她唱难听的音出来。就像我在选秀活动里面讲,你不要小孩玩大车,有很多选手会觉得这个歌很牛,我来唱,一定会得很多分,征服评委的耳朵,可是问题是你驾驭不了,反而弄巧成拙,所以我们不要硬加给歌手她没办法驾驭的东西。所以我帮她写了一个歌《我可以抱你吗》她唱起来就很自然。
    记者:而且让她也是有点不上不下的时候又上了一个台阶。
    小虫:对。
   

5、做音乐就像做菜,别人会吃到你的用心!

记者:你写电影歌曲的时候,你比如说你写《阮玲玉》的电影歌曲林忆莲唱的《葬心》,但你根本没有在上海生活过,你怎么想象30年代的那种生活?后来又怎么样写出像《玫瑰香》那样的歌,一听就是30年代的感觉,可是又很现代,怎么样去把历史的文化放到这个歌里面。
    小虫:其实现在音乐很发达,我觉得常常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个懒字就值得琢磨了,作用勤能补拙。我觉得做音乐也是这样,你用不用心,跟你做菜是一样的,你在做菜的时候,你觉得我做菜很愉快,我做给我爱的人,那种愉快的心情会透在这个菜里面,你端过去,人家会吃到你的开心。
    小虫:一样,在做音乐的时候也一样,你用不用心,从音乐里面可以听得出来,我用心,因为我觉得我真的没有来过上海,那个时候我做张爱玲的《红玫瑰白玫瑰》的时候,我也没有生在30年代,我还没生出来,但是我们能够经由先人留下来的这些东西,我们有一些资料可循,只要你愿意去了解,你看电影里面常常有演出,我只要找什么资料,我可以去图书馆,我就一样能找到这个东西,你多开口问一下一些懂的人,请教他一下,你会学到很多的智慧,我们也是因为这样,我当时在做《红玫瑰白玫瑰》的时候,我研究非常多的这一类的30年代的音乐,包括白光,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30年代,但是那个年代对我来讲,我是还没生出来的。
    记者:差不多。
    小虫:周璇,然后很多,再来就是我也透过一些内地的朋友在内地找到一些资料给我听,比如说那个年代,30年代的音乐、食品、影象,包括书籍,再加上这个导演是非常好的导演,是关锦鹏,因为我跟他合作过《阮玲玉》,那是第二部电影,他很会说故事,而且他要去拍这个电影之前,他已经把这个电影的主架构,整个里面的灯光,包括演员的表情都讲得很清楚,他很会讲故事,你就会听他讲故事,然后我又很会去制造画面,他一讲我就制造画面,就这样,我们在这个合作的过程里面,就出现了真实的感受。
    小虫:一个会做音乐的人,电影配乐会写得很好的人,我觉得他是,已经是融入了整个导演的精神,然后你也能懂他大概拍出来的质感是什么,所以那个时候我加注了一些我自己的元素,我自己在看待三角恋的时候,比如说这个男人有了外遇,然后《红玫瑰白玫瑰》讲的就是这个故事。到底是谁的错呢?是这个白玫瑰,这个很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的错,还是这个非常的艳丽,而充满着温柔、体贴的红玫瑰的错?这个就有很多的标准,社会标准出来。我觉得我自己感觉导演想呈现是这样的一个标准让你自己去评定谁是谁非这样的。
    小虫:所以我在音乐里面我就加注我自己喜欢的一些宗教旋律在里面,它有有一些圣歌的旋律加在里面,让它变成一个让天来判,就是人在做,天在看,谁对谁错都没有人可以断定。因为你不能说因为他抢了人家的先生,你就是错的,你在说人家错的时候有资格吗?就好像在《圣经》里面,你觉得那个妓女,你拿石头丢他,耶稣反问他,你都没有罪吗?所以当你去做这样的批判的时候,我觉得不是全对,也不是全错,那还不如交给天好了。
    记者:这里面有一句叫迷失了灵魂满足了欲望。
    小虫:对。
    记者:一般的流行音乐人他是不会选取这种词汇,很少有人在流行歌曲里面讨论灵魂和欲望的。
    小虫:对。
   
5、谈做音乐与信仰的关系

记者:从你的创作里边看出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你怎么将自己的信仰变成创作的一个方面呢?信仰跟创作有什么关系?
小虫: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生出来,我就已经是天主教徒,在我还不知道世事的时候,我已经被家里人灌输了一种信仰的教诲,但是这个教诲也给了我一个非常大的启蒙,我没有这个信仰我不会弹钢琴。如果当时抓到我躲在钢琴底下的神父是一个很凶很严厉的人,可能在这里也看不到小虫;但我记得教我的神父是很和蔼的个性,让我感受到信仰的温暖,所以从此以后,我就会弹钢琴;我成长的一路上,在我的一生中有非常多的宗教的领袖,都会给我招手;包括佛教、道教的领袖,都说和我有“佛缘”?
  记者:这是我们说的“慧根”嘛,你是具有“慧根”的人。
    小虫:他们说从你的歌里面觉得你很有慧根,因为有很多的人他听了我的歌之后,他都觉得我的歌里面搀了很多佛迹。我也不知道,直到我最近又改变了我自己,我在修禅,我学禅学,我碰一个师傅,也是因为他听见到我的《爱江山更爱美人》,他就跟他的弟子说这个人有佛性,有机会我可不可以跟他见个面,他所有弟子成员跑出来找我。后来弟子的弟子的朋友,刚好有一个人做传媒公司的,我认识这个人,然后就把我引荐过去。我这个师傅,我真的很感谢他,因为他给我非常非常大的开悟。
小虫:因为他的开悟,我没有办法表现出来,因为太多太多,但是我现在修禅学。
最后我要简单地说就是,其实还是那句话,就是你今天是一个流行音乐工作人员,但你不仅仅是一个音乐人,你还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音乐工作者。如果你能够悟到我写出来的歌不是纯粹只是为了赚钱,而是蕴含一种社会的责任,那你下笔的时候,你就更应该透露出一些能够帮助人的,或者是对社会有意义的文字,我觉得这样的歌曲写出来唱出来才会更有意义。
    记者:很好,谢谢小虫老师。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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